灯光下,他耳朵上银白的耳骨钉折射着闪眼的光。
还有右手虎口处的那一颗小痣……
隔得那么远,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看到的。
他弹着电吉他,唱着摇滚乐,声音些许沙哑,
我被音乐声震得耳朵发麻。
而我身旁的伊莎托着下巴,相当沉醉的模样:“早听说徐越川在这里有表演,没想到今天来就能遇上。”
我好奇地问:“他很有名?”
伊莎对于我的不知情表示非常惊讶。
“我天,他是咱们大学里的红人好吗?!你竟然不知道?”
我茫然地摇摇头。
我没有社交的欲望,日常是在学校、咖啡店、家三点一线,今天来酒吧,甚至都是一个月以来真正意义上的外出玩乐。
伊莎看着台上的徐越川挪不开眼:“他是另一个教授带的,是研二的学长,听说之前是读完大学后直接保送的。”
我由衷地赞叹:“好厉害。”
伊莎点点头,做了总结:“真是个有魅力的华国男人。”
我轻轻抿了口酒,附和道:“噢,是啊。”
我想起和徐越川的第一次见面。
自己理应对他的朋友印象更深,却清晰地记得一些他的反应。
男人的表情从头至尾都很寡淡,我们说过的话不超过两句,一句话都没超过三个字。
因为家庭的复杂性,我与人交往时很能洞悉这人的态度。
我觉得自己这个邻居在当时愿意帮忙,真的只是因为心情好顺手,而不是愿意与我产生生活上更多的交集。
第18章
我自然不会去自讨没趣。
生活本来就很忙,见他第一眼的惊艳心情,也很快融在邻居之间的点头之交中了。
就像一颗小石子扔进大海里,被激起一小朵水花后,便再也没了波澜。
我们交谈间,台上的乐队下台。
满场的“安可”竟也没挽回我们下班的心。
身旁的伊莎突然抓住我的手。
“你觉得我去找徐越川要他的联系方式,能成功吗?”
我想起男人那个冷淡的样子,一时有点迟疑。
“你可以试一试……诶!”
我直接被伊莎拽着起了身。
我被拽着一起,往徐越川他们消失的方向快步走去。
酒吧后门。
乐队的人都没走,几个人聚在一块聊天。
就是没看见徐越川。
伊莎倒也不怕,直接走上前去问。
几人对于徐越川的受欢迎程度已经习以为常,一同指着一个方向,说徐越川在那边抽烟。
伊莎大大方方地道了谢,又拽着我往那边走。
再走一条街就是闹市区,稍高一点的楼房墙上挂的霓虹灯映了光过来。
徐越川就靠在墙边,指间一点猩红的火光,在一片五光十色中竟然尤为显眼。
我觉得惊奇,毕竟徐越川的长相,就给我一种生活相当健康的感觉。
见两位女士来,徐越川扬了扬眉,把烟按灭了。
伊莎毫不害羞,直接上前一步说明了来意。
她说自己和朋友都是宾夕法尼亚大学研一的学生,是他的直系学妹,想要他的联系方式。
我有种熟人见面的尴尬感,站在一旁看天,根本不说话。
“联系方式?”
徐越川扬起眉,指向伊莎身后和自己装不熟的我。
“她有。”
我猝不及防地被点名,感觉浑身都炸起来了。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