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尽管出门很早,到达目的地后还是被巨大的客流量惊到。
烈日当空,艳阳高照,四周蝉鸣环绕,叫得人更觉燥热,不是登山的好时候,程叶轻身上涂了防晒仍觉得被晒黑了,楚佚舟说这是心理作用。
登到半道的时候,程叶轻体力不支停在一处树荫下,早上扎的丸子头早已松松垮垮,发丝凌乱地黏在脸侧。
“这就爬不动了?”楚佚舟屈腿倚在她旁边,呼吸都没怎么乱。
而程叶轻原本白净的脸蛋此刻热得红扑扑的,喘息着答:“歇会,热死了。”
“你头发乱了。”楚佚舟垂眼盯着她头上那颗栗色的丸子,提醒道。
程叶轻坐在椅子上调整呼吸,断断续续道:“我知道啊,等我手臂抬得起来再重扎。”
楚佚舟抿了抿唇,心中忽然有个大胆的想法,他直接走到程叶轻背后,拆了她头上那颗松垮的丸子头。
“你干嘛?”程叶轻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