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一些的领带在这种时候又变得很紧了,他干脆一把将领带扯了下来,还顺带将衬衫扣子扯掉了几颗。
有扣子直接蹦到了言雨春的腿上,他也只捡了起来放在旁边,依旧不开口。泽维尔忍耐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了,对警卫道:“把车拐进左边那条路里面。”
警卫愣了一下,下意识的道:“那里是一条死路……”他们现在已经出了城,还有地方能看到残檐断壁,路面也很多都不通。
泽维尔低声道:“叫你拐进去就拐进去。”
他的语气太过严厉,警卫闭上了嘴巴,调转方向盘,稳稳的将车子开了进去。果然行不到三十米,前面的路就被挡住了,警卫正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泽维尔道:“你下车,自己走回去。”这次警卫没有再发出任何的疑问,即使这里离庄园还有近十公里远的距离,也还是乖乖的下了车关上了门离开了。
狭小的空间终于只剩下两个人,泽维尔的视线迫近言雨春,沉声问道:“我亲爱的叔母,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从我出现开始,你就好像变成了一个哑巴,还真让人不习惯。”
言雨春不咸不淡的看了他一眼,冷淡的道:“你却像一个炮弹,泽维尔,你破坏了我跟龙越中将的交谈,要知道,他是我仅剩不多的朋友之一。”
“朋友?”泽维尔表情阴阳怪气的,“会跟你求婚的那种朋友?”
“这是他的事,我暂时还没答应。”
泽维尔看着他的脸,听到他的话,即使知道这是不理智的,仍然克制不住自己,“暂时?是不是如果我没有出现,你就真的要答应了?”
言雨春道:“也许。”
越看他这副表情泽维尔越是恼怒,失控的根本不像平日的他,他努力调整了一下,冷笑道:“我真没想到,我亲爱的叔母,你居然会对一个跛子有兴趣,还会趁机在宴会上勾引他。”
言雨春脸上的表情原本不多,但听到他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眉头都皱了起来,语气也冷了下来,“你说什么?”
泽维尔肆意的笑道:“难道不是吗?龙越中将连衣服都换过了,你单独跟他待在二楼,不是趁机引诱是什么?反正这就是你的拿手好戏是吧?十几年前对老约克是这样,现在对龙越也是这样,你的手段还真是一成不变呢。”
言雨春整个人都气恼了起来,脸上也覆上了一层薄红,咬着牙道:“他是因为有小孩子碰翻了果汁倒在衣服上了才回去换的。”
泽维尔道:“那你呢?趁机跟了上去?”
“不是,他说正好有话要跟我说。”
泽维尔冷笑道:“是啊,你也正好有机会可以勾引他。”
言雨春羞恼到了极点,看着面前这张面孔,恨不得挥拳打过去,但他又知道自己一定要忍耐住。他闭了闭眼,呼吸稳定下来,低声道:“我不跟你争辩了,回去吧,泽维尔,你的警卫可能跑的还不远,能追得上,这里离庄园真够远的,路上还没有什么灯光,出了意外怎么办?”
泽维尔听到他的话,一想到自己如此恼怒生气,他居然还有心思关心别的男人,顿时怒火中烧,再次钳制住他的手腕,恶劣的道:“怎么?你不止要勾引一个跛子,还对我的警卫有兴趣吗?”
听到这句极具侮辱的言语,言雨春整个人都冷了下来,“闭嘴!”
泽维尔从来不知道示弱,不论在什么境地,在流民营也好,在战场上也好,对方强,他只会变得更强,从不知道避其锋芒,面对言雨春也一样。他知道自己理智已经不存留多少了,但仍旧不去控制,反而将言雨春往怀里拉,一边扯他身上的衣服一边道:“也许等下该好好闭上嘴巴的是你,我亲爱的叔母,被我操的时候别叫的太大声,免得将别人引过来。”
言雨春难以相信他居然在这种时候要做那样的事,还没来得及反抗,衣服就哗啦一下被扯开了,原本穿的整整齐齐的衬衫被完全撕开,十颗扣子嘣的一车都是,露出底下的缠胸布来。泽维尔的行动力惊人,不过短短几秒钟,已经将他的束胸扯掉,让那双浑圆的乳肉彻底的暴露出来。
“啊……”言雨春被迫坐在了男人的腿上,头顶撞了下车顶,虽然不算疼痛,但也让他发出一声惊呼声。泽维尔将他抱的更紧了些,见他要开口,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危险的盯着他,低声道:“从现在开始,除了叫床声外,我不想听到你说任何一句让我不痛快的话。否则的话,我明天就联系娱乐记者,详细的告诉他们我跟我的叔母做爱的每一个细节,我相信至少有不下于十家报纸乐意刊登这个新闻。”他说完后自信的松开了手。
言雨春原本是气愤的,在听到他的威胁后,心底的那股恼怒反倒平息了一些,他嘲弄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