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远辞见楚姝没有反驳，脸色稍缓，上前握住了她的手。
“你放心，待溪儿的孩子出生，便寄养在你的名下，孩子的嫡母只会是你。”
楚姝只觉得荒唐：“我们成婚五载，从未圆房。”
“你从来没有给过我做母亲的机会，如今却要将妾室的孩子塞给我？”
“叶远辞，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替你和别的女人养孩子？”
说完，她转身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一门之隔，隔绝了那个曾让她飞蛾扑火的男人，也隔绝了过往所有的情意。
只是下一瞬，房门被人从外猛地推开。
叶远辞黑沉着脸大步走了进来，在床榻前准备脱衣。
楚姝眼神里带着不解。
“你干什么？”
叶远辞将她甩在榻上，俯身压了上去，抬手便扯她的衣襟。
“你不是说我们未曾圆房，不想给别人养孩子？”
“我现在给你一个孩子！”
第6章
楚姝避开叶远辞的呼吸，直接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别碰我！”
叶远辞抬起头，眼底猩红。
“我给你，你又不要，你到底想要什么？”
楚姝看着他熟悉又陌生的眉眼，脑海中闪过曾经那个深情炽热的少年。
她湿漉的睫毛轻颤着，喃喃低语了一句。
“叶远辞，我们之间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那个当初连牵她手都要隔着手帕，还依然会红着脸的少年。
那个曾在月下含着笑意看着她，温柔的说。
“阿姝，往后我会爱你一生一世。”
那时他的眉眼是暖的，眼底盛着星光，连抬手替她拢发的动作都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
可如今，这双手正粗暴地撕扯着她的衣襟，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听到楚姝的话，叶远辞的思绪仿佛被拉回到以前。
他起身坐在床榻边，眼底的赤红褪去，只剩下复杂的怔忪。
良久，他才沙哑着开口。
“从前是我年少无知，分不清感情。直到在战场上，我遇到了溪儿。”
“我与她皆好兵略，常于军策之上各抒己见，意趣相投，她更数次救我于濒死之际。”
“那时的我才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现在回想起来，我对你的感情或许只是感激之情。”
闻言，楚姝缓缓垂下眼帘。
想起这个男人多次说林溪救他，她本不想过度提及，但今日她想试探一问。
“若是我说，你在战场上几次濒死，是我所救呢？”
叶远辞猛地蹙眉，言语中尽是不信。
“你身在京城，又只是一个深宅妇人，如何救我？又有何能力救我？”
说着，他整理好衣裳，就要离开碧云轩。
在将要踏出房门时，他顿了顿脚步，回眸扫了楚姝一眼。
“今日，你不让我碰你，我便不碰。”
“但只要你一日是世子妃，溪儿不管生几个孩子，都会叫你母亲。”
关门声响起，也带走了那个男人的清冽气息。
楚姝一脸平静的看着空荡的房间，却倏然感觉脸上有些湿漉。
她伸手一抹，发现指腹上的水渍。
明明自己已经对这个男人没有了期望和留恋，怎么还会哭呢？
楚姝闭了闭眼躺在床上，一夜无眠。
翌日。
整个国公府都传来敲锣打鼓的喧闹声。
丫鬟前来告诉楚姝：“国公夫人特意请来戏班，大摆宴席，只为了给林姨娘腹中孩子安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