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楹随口扯谎:“太后只是寻常问话,并无什么。”
萧不疑听后,稍稍安心。
这时,他视线忽地落在沈辞楹微微蹙起的眉心上。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无意识抚上她的眉川,轻轻抹平。
沈辞楹佁然不动。
只抬眼觑他,那双往日里水光潋滟的含情眼眸此刻淡漠无波。
不多时,她偏头移开视线。
“没什么事,就歇息就寝吧,夜深了。”
闻言,萧不疑却莫名觉得不耐。
他静了静,薄唇轻启。
“辞楹,我们很久没有同房了。”
说罢,他手理所应当地伸向沈辞楹腰间的束带。
沈辞楹呼吸一紧。
不容她拒绝,萧不疑劲瘦的腰身骤然压了下来!
第7章
“啪!”
偌大的卧房中响起清脆的巴掌声。
猝不及防的一掌打得萧不疑偏头愣住。
沈辞楹默了默,不动声色地收回手。
“今日我来了葵水,不方便。”
萧不疑眸光一黯,下意识回:“我记得你来葵水的日子是在月初。”
闻言,沈辞楹有些愕然。
她没想到萧不疑还记得自己来事的日子。
“这几日受了风,日子推迟了些。”
萧不疑一怔,忙将沈辞楹褪下的衣裳重新替她裹紧。
“怎么不早告诉我,好生养着,莫要再受凉了。”
不多时,两人都躺上了床榻。
萧不疑侧身抱着沈辞楹,手落在她腰际紧紧箍着。
而沈辞楹任由他抱着,懒得挣扎。
不知过了多久,她身后传来均匀平稳的呼吸声。
萧不疑已然熟睡。
沈辞楹见状,轻轻挣开他的怀抱,随即又默默往床的边沿挪了挪身子。
一夜无眠。
翌日大早,沈辞楹才昏昏睡去。
萧不疑一醒来,便将视线看向身侧的女人。
那双墨瞳,只有望向她时,一贯平静淡漠的眼眸才会涌起波澜。
待婢女为他轻手轻脚地穿好朝服后,萧不疑便对下人吩咐道。
“好生照料夫人,看好她。”
说罢,萧不疑出了门,要去上朝。
直到窗外暖日的晖光高高挂上墙头,沈辞楹才悠悠转醒。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额头有些隐隐作痛。
婢女见状,适时端上滋补的汤药、压药苦的蜜津梅子和月事来时用的月经布带。
“夫人,这些都是将军吩咐我们准备的。”
沈辞楹闻声看去。
霎那间,她脑海里纷纷扬扬全是过往那些片段状的记忆。
萧不疑对自己好的一幕幕浮在眼前,忽明忽暗,恍如隔世。
沈辞楹冷冷收回视线。
“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
几个婢女年纪轻,嘴上藏不住事,还未走远就小声议论了起来。
“将军对夫人真好!事事记挂着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