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医生,我的状态可以吗?”
谢寻眼底闪过一抹心疼。
“很漂亮。”
谢寻从来不会撒谎,得到他的肯定,我这才放心。
“有你这句话,我就……”
然而我的话还没说完,鼻腔一热,血又毫无预兆的流了下来。
我连忙仰头捏着鼻子,求助的看向他。
“谢医生,我的妆容不能花……”
我不能秦砚辞看到我这幅模样。
谢寻立即给我打了一剂止血针,又熟稔地拿来纱布给我止血。
可这次,纱布用了十几团,血却越流越多,怎么也止不住。
他慌了神,摁响了床头的呼叫铃,喊来了其他医护人员帮忙。
眼看到了十点,我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兀的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人是秦砚辞,我只好让谢寻替我接通。
听筒那边立即传来秦砚辞冷硬的声音。
“我到博物馆了,你在哪?”
我强撑着眼皮,看着被血染花的妆容,没回答他的话,而是反问道。
“我没看到你,你穿的什么衣服?”
秦砚辞的声音依旧冰冷:“白衬衫。”
鼻腔里的热流还在往外涌。
我眼前一片模糊,恍惚看到他站在博物馆大门前,穿着白衬衫朝我招手。
“穿白衬衫的男人很多,我没办法在人群中一眼找到你。”
秦砚辞沉默一瞬,声音又从听筒传来:“我手里提着一杯草莓奶茶。”
一时间,我的心脏像被寒冰冻住一样,难以呼吸。
以前,我们每次去博物馆,我都会提前让他给我买一杯草莓奶茶。
没想到现在,他还是一样的习惯。
我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嗓音沙哑。
“我看到你了……但我觉得你已经有了新的生活,我们还是不见为好。”
“有什么事,你就在电话里说吧。”
气氛瞬间僵持,听筒里安静的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最后还是秦砚辞率先打破沉寂。
“姜柠夏,当年我跟你求婚时,你走了。”
“如今我跟云薇已经求婚成功,她很快就会成为我的妻子。”
“今天约你见面,只是想亲自把请帖给你。”
我攥紧手机,说话有些费力。
“恭喜,婚礼我就不去了,你……幸福就好。”
话音刚落,听筒内就传来电话挂断的“嘟嘟”声。
我微闭着眸子,将秦砚辞的幻影从我脑海里逼退消散。
彻底止住血后,我脸上的血渍和妆容一并被擦拭掉。
唯有苍白的脸色,没有一丝气血。
昏昏沉沉,我虚弱地睡了过去。
直接睡到第二天,护士又给我扎针输液。
这时,病房外响起了敲门声。
“姜小姐,摄影机构来了人给您送照片。”
话音落下,一道熟悉而又颀长的身影出现在病房门口。
秦砚辞手中拿着一个文件袋,打量了一眼病床上的我。
“你生病了?”
我感受到他眸子里的冷意,有些不知所错。
沉默两秒,我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坦诚相待。
“嗯,一种会死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