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看我言之凿凿,凌颂行答应了。
而以夏霁禾对身侧守护者的占有欲,她一定会咬钩。
三日后。
京都淮河湖畔,画舫船上。
凌颂行站在甲板上,拧眉问:“你不是说我跟你来游湖,霁禾也会跟来吗?她人呢?”
我放下茶杯看向岸边:“不是来了吗?”
我们看向岸边,夏霁禾和谢峥誉一起来了,两人正朝船停靠这边走来。
我故意拉住凌颂行的手,低声说。
“快把你手放我腰上。”
凌颂行被我烫到一般挪开手:“你干什么?”
我又攥回他的手:“如果你今天想要夏霁禾一天都陪着你,你就配合我。”
凌颂行屏住呼吸,僵硬着把手放我腰上,耳朵都红了。
我们刚抱好,谢峥誉和夏霁禾就上了船。
第3章
“你们在干什么?”
我没料到,最先出声的人竟然是谢峥誉。
他拧眉盯着我,历来平静的脸上竟罕见翻涌着愠怒。
奇怪的是,凌颂行搂着我腰间的力道更紧了,我被压得更贴近他的胸膛。
夏霁禾终于忍不住,上前拉过我的手故作亲密。
熟稔笑着:“颂行,我和桑雪有话要说,先把她借给我一下。”
“好。”
凌颂行立马龇牙笑着放了手。
他们没人在意我乐不乐意,很快,我被夏霁禾拉到游船的另一头。
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夏霁禾倏地变了脸,冷脸瞪着我。
“夏桑雪,你别以为凌颂行真的喜欢你,你不过是沾我的光而已。”
“无论是凌颂行还是谢峥誉,他们在意的只有我,你信不信,我们一起掉下水,他们都会来救我?”
话没落音,夏霁禾就扯着我一起坠了湖。
如夏霁禾所愿,坠湖后,谢峥誉和凌颂行争抢着救她。
没人管我的死活,但我会凫水。
游上了岸后,我拖着浑身湿漉漉的衣服,踉跄踩着雪地,跟着他们到了温泉庄子。
我随手进了个厢房换衣服沐浴。
脱下外衣,白皙滑腻左肩后侧,一朵陈年的莲花烙印疤痕,都被冻成鲜艳的红,格外刺眼。
这时,厢房门被猛然推开。
“夏桑雪!你找死!竟敢推霁禾坠湖”
凌颂行冲进来,看到我半露的肩背,怒意一僵,立马转身关门。
解开大氅背对着扔给我,还气急败坏骂:“你要不要脸,总随地脱衣服?”
我气笑了,合着他闯进来偷看还是我的错了?
但钱还没到手,我只能先忍一忍他。
裹好大氅,我走向他:“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推夏霁禾。”
凌颂行冷哼一声,靠着门板上凝眸盯着我。
“不是你推的?霁禾那么纯真善良的人,难不成会推你下湖?”
他瞥了一眼我的左肩,冷笑。
“你从乡下回到尚书府的这三年,什么都学霁禾,连她肩上的红莲印记也要学,东施效颦的蠢货。”
“你知不知道那个莲花印记并不是胎记,而是霁禾八年前救我时留下的?”
我猛然看向凌颂行。
因为我肩头上的莲花烙印,也是八年前救了个小男孩而留下的疤。
我下意识抚上肩头的疤,侧目看向凌颂行。
“所以你对夏霁禾这么好,是因为她曾经救过你?”
凌颂行眉梢一挑,斜睨望我:“不然呢?”
“但霁禾那么好,就算她没救我,我肯定也会喜欢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