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挣扎起来,想要问一句“为什么?”
可下人用力一推,我就摔在一片尘土之中。
柴房的门轰然关闭,偏院的门很快也被我娘下令锁起来。
我无力跌坐在地。
谢清歌……你在哪儿?
可直到天亮,外面锣鼓喧天,谢清歌也没来。
又到天黑,院里才传来脚步声。
“阿景!”
随着柴房的门被踹开,我才抬起脏兮兮的脸。
月光下,我看见谢清歌一身大红嫁衣。
她急匆匆将他扶起来,然后和我解释。
【阿景,我不知道婆婆竟将你关了起来。】
【若我知道,我定不会让你受这样的委屈!】
我看着她身上大喜的红色,心里似有无数的蚂蚁在啃噬。
我今天都没出现,她没有察觉到?
我娘在她的府邸里把我关了起来,她会丝毫不知道?
她明明什么都知道,只是默认了。
从前那个爱我的人真的不见了。
苦涩像是清水里的一滴墨,晕散得越来越多。
我垂下眸子,什么话也没说,转身要走。
谢清歌却抓住我手腕:【阿景,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你知道的,我心里只有你一人,和阿辰成婚是不得已而为之。】
不得已而为之?我心里一阵阵的绞痛,看向谢清歌,想说什么。
但还是狠狠将她推开,而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谢清歌追上来,焦急地比划什么。
忽然下人急报:“公主!不好了,辰驸马晕倒了!”
我顿了下,但脚步不敢停。
身后传来谢清歌焦急的语气:“怎么回事?”
“快!赶快去叫大夫!”
而后她上前拽过我:【阿辰出事了!】
她拉着我到了洛少辰房中。
恰时,没走远的我爹娘也匆匆赶了回来。
看到我,我娘的眼神就像是淬了毒:“定是他这个灾星害了阿辰!”
“我就说他一定会坏了阿辰的大事!公主……就不该放他出来。”
我一怔,不明白娘为何对我这般愤恨。
什么事情似乎都是我的过错。
我娘还想要说些什么,被我爹拦下了。
“先看阿辰!大夫,阿辰怎么样?”
大夫收起搭脉的手,面色有些凝重:“驸马身子太弱,又逢严寒之日,突发疾患。”
谢清歌忍不住询问:“该如何治疗?需要任何药草,我都可以让人去找。”
大夫眼神有些暗,重重叹了口气:“身子太弱,非一般疗法所能治理。”
屋子里的人脸色逐渐变得难看。
大夫却又忽然开口:“不过倒是有一古籍偏方,只是常人难以接受。”
谢清歌上前一步:“是何法子?”
大夫压低了声音:“妇人生产时新鲜的胎盘,用作药引煎服七日,方可药到病除。”
我娘脸色微变:“这东西哪里会能寻得?”
倏地,谢清歌目光幽深的看了一眼她自己的肚子。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就听谢清歌淡漠声音:“如我这般,怀胎三月剖腹取子,可得胎盘?”
第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