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峥誉神色怔了两秒,随后一把攥住夏桑雪的手拉近。
他安慰自己般沉声说:“如果不喜欢我,从前你怎么会给我送香包、腰带……”
夏桑雪转头坐在桌上,随手倒了杯茶喝下,似笑非笑看向他。
“谢峥誉,我离开京都之前应该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吧?”
“我不喜欢你,我讨好你只不过是为了少挨打。”
话音落下,谢峥誉局促握紧手。
垂眼低哑道:“桑雪,就算你不喜欢我,可我已认清楚自己的心意……”
夏桑雪砰地一声放下茶杯,起身冷冷说:“谢大人,今日酒楼谢客,请回吧。”
说完,她直接从后院离开,不再管他。
然而自从知道夏桑雪在这里之后,谢峥誉几乎日日都来,每次都来酒楼坐上很久。
仅是喝一杯茶,留下一块金饼,就转身离开。
夏桑雪不想看见他,干脆借着这次酒楼要远渡去泉州进货,打算跟船南下。
她从谢峥誉的事情上长了教训,出行戴了面纱,服用了系统给她的变声丸。
没想到一上船,居然真遇见了熟人。
凌颂行一身黑衣劲装,懒懒靠在床头甲板,眉眼低沉而阴郁,手撑在腰间佩剑上。
浑身带着股煞神之气,周围人看到他都躲开。
中途,夏桑雪听到有人讨论说:“听说那人是来找他未过门就逃婚了的娘子,难怪脾气不好了。”
“他都在阳城这边找了好几天了,这会儿应该是想去泉州再碰碰运气。”
“唉,也是个痴情人!”
原来凌颂行早来了阳城,但夏桑雪前段时间都在酒楼没有离开过,偶尔还去其他地方送货。
所以才和他没碰上。
夏桑雪松了口气,侧过脸,躲开他要走,忽的听到他低沉一声。
“站住。”
她假装没听见,往前走,下一秒,那高大的身影便拦在了她面前。
“没听见吗?让你站住。”
凌颂行一如既往的不客气,冷声吩咐:“面纱摘下来。”
夏桑雪轻咳几声,用变过声的柔弱嗓音低低说。
“奴家是个未出阁的女儿家,染了病面色不好看,还请少侠不要与奴家为难。”
听到她做作柔弱的声音,凌颂行的眉宇拧得更紧了。
但终是没再多说,不感兴趣的转身就走。
夏桑雪放下了心,连忙回了厢房。
本以为隐瞒的好,就可以相安无事到泉州。
深夜时,忽的听到有人在外大喊。
“是海匪!海匪来袭啦!”
夏桑雪倏然惊醒,打开房门一出去,就看到四处乱跑的男女。
她身上有系统给她的金手指武功,所以并不害怕。
夏桑雪拿出袖子里的马鞭,跑到甲板上一看,就见凌颂行正一刀一个匪寇。
他姿态矫健,一手抱着个小女孩,一手挥刀出去,眉眼间都染了血。
夏桑雪赶忙朝他道:“把孩子丢给我!”
这样下去,孩子和他都得死。
凌颂行看着她眯了下凤眸,面露犹豫。
这时一个匪寇一刀将她头上的面纱挑了下来。
夏桑雪扬手一鞭将匪寇抽开的同时,她的脸也暴露在了凌颂行面前。
“桑雪?!”
凌颂行黑眸倏地一亮,就要向她走来。
“小心!”
夏桑雪话音刚落,凌颂行被一刀砍伤了手臂。
他深深看夏桑雪一眼,毫不犹豫将孩子抛给了她,去对付流寇。
夏桑雪带孩子找了个安全地方躲起来,脑内系统提醒她功德金上升了。
而她再出去时,船上的流寇已经被凌颂行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