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夏桑雪却发现凌颂行跪在地上不动了,手心托着她的脚,目光深沉。
夏桑雪没眼花的话,这狗东西直勾勾盯着她露出来的小腿,喉结居然滚动了下。
她心底一阵恶寒,没留力气,狠狠踹上他胸口。
凌颂行被她踹倒在地上,又很快跪了回来,抬眸看向她。
“主子,怎么了?”
夏桑雪见他跪着,心底又翻σσψ涌起一股畅快,踩着他的胸口,把脚上的水渍擦净。
凌颂行跪得笔直,沉沉望着她,忽的抬手握住她的脚踝。
“主子,你脚好凉。”
他的手攥得很紧,眼眸幽深的看着夏桑雪,她心莫名一乱。
再反应过来时,凌颂行却只是垂眸替她穿上了净袜,动作很轻,掌心却滚烫。
夏桑雪回过神来,深吸口气,又狠狠踹他一脚,盖上了被子,冷冷看向他。
“把地板擦干净,滚出去守门。”
凌颂行盯着她默了两秒,才点头说‘是’,然后擦净地板,端着盆出去了。
透过窗户纸,夏桑雪看到了他默然守在门口的身影。
凌颂行做人不行,做狗省心多了,起码听话。
她没再理他,被子一卷,睡了过去。
隔天夏桑雪披上大氅出门,发现凌颂行还守在她房门前。
夏桑雪扫他一眼,说:“走吧,陪我去谈笔生意。”
凌颂行默然跟上。
夏桑雪出去才发现泉州下了雪,凌颂行找客栈掌柜借了把伞,撑在她头上。
自己大半个身体都露在外面。
她扫他一眼,没说话。
夏桑雪谈生意,凌颂行就挎着剑守在她身侧,那商行东家想压价,借着人多威胁她。
凌颂行就掏出腰间佩剑,守在她跟前,眉眼如刃,俨然一条护主的疯狗。
语气阴沉:“怎么?非要见了血才会好好说话?”
商行东家被凌颂行吓得不轻,这才变得好说话,生意意外的谈得顺利。
谈了生意回去,夏桑雪冷的手脚发麻,一进客栈就对凌颂行说。
“我要沐浴,去烧水。”
凌颂行愣了下,立马说:“主子有事就叫我,我就守在门口。”
没多久,浴桶被抬进来,里面加满了热水。
夏桑雪脱下大氅,回头见凌颂行还站在门口,直愣愣盯着她。
她眯了眯眼,冷声道:“还不滚出去。”
凌颂行这才回神,开门出去了。
夏桑雪脱下衣裙,整个人渭进热水里才渐渐回暖。
结果因为泡的太久,起身时,身体软了一下,没留神撞倒了衣架子。
她刚穿上中衣,房门忽的被推开。
“主子,你没事吧?”
夏桑雪衣服还没穿好,几乎是半裸,凌颂行却丝毫没有顾及,眼神在她身上流转而过。
最后停留在她肩上半现的红莲烙印上。
夏桑雪气不打一出来,转身狠狠给了他一巴掌:“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凌颂行被扇地侧过脸去,脸颊登时红了一片,眼底戾气一闪而过。
一瞬间,几乎让夏桑雪以为再次看到那只和她作对的疯狗。
下一秒,天旋地转之间,夏桑雪就被凌颂行压在了床榻上。
第11章
夏桑雪立马掏出头上的簪子抵上他的咽喉。
“嗜主的狗,我可不要。”
凌颂行死到临头,还面不改色。
只是紧钳制住夏桑雪另一只手,居高临下地盯着她问。
“主子后背有朵莲花烙印,看着眼熟,是什么时候受的伤?”
锋利的簪子扎破了凌颂行的皮肤,他的面色瞬间白了,但仍紧攥着她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