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澄意看着他,笑着道:“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陆恩屿耸了耸肩,目光淡淡扫过我,往沙发边坐去:“公司出了点事,老头子喊我回来,处理处理。”
我听着他们的对话,打探着陆恩屿,一张没睡醒的脸,整个人周身气质都有种淡淡的感觉,就是在这个世间,了无牵挂,游离在世界之外的人。
我收回视线,想着刚才自己的咋咋呼呼,连忙对着陆恩屿出声:“抱歉给您添麻烦了,谢谢你这个月,能先借房子给我住着。”
“我明天就收拾收拾,去找新的房子。”
陆恩屿懒洋洋撇了眼她:“不用,我跟蒋澄意说好的,他可是答应进我家公司法务”
“陆恩屿,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去”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蒋澄意拽着陆恩屿走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我想起那没说完的半句话,鼓起勇气打电话问蒋澄意。
“刚刚,陆恩屿说的话,我”
电话那头传来陆恩屿的笑意,蒋澄意连忙把电话拉远了一些出声:“你不要多想,我只是刚好顺便要进陆恩屿家的公司。”
我握着手机,指尖发凉,无声的沉默。
窗外的月光被云层遮住,房间陷入一片昏暗。
我懊恼,自己在想什么,自己怎么就这么冲动打了这个电话。
蒋澄意怎么会喜欢我。
他有他的世界,而我不过是途经他生命的过客。
我压下喉间的酸涩:“打扰你了。”
“没有。”蒋澄意似乎还想跟我聊下去,还想说一些设么话。
电话那头的沉默像一场无声的雨,淋在我心上。
我还是先一步挂断了电话。
我把自己蒙在被子里,眼睛红了一点。
蒋澄意那么好,和我在一起也一点都配,不要在想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我想明白了,我不要去打扰他,让自己忘掉昨晚的事,忘掉蒋澄意,不要打扰他。
我照常去上班。
我坐在工位上,趁着休息时,看着港大申研的资料。
阳光斜照在桌角,忽然前台同事走过来,递给我一封信,说刚才有人叫她转交给我的。
信封是浅灰色的,没有署名。
我疑惑,没有什么会给我写信的。
我疑惑打开那封信,里面的字迹大小不一,极度混乱。
上面写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没想到,你居然还会活着。
为什么你们可以重来一次,而我却没有?
既然这样,那你们就跟我再下一次地狱。】
第18章
我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些信,头有一瞬间很痛。
喉间莫名的窒息感漫上,生理泪水从眼角滑落。
那种窒息感来得毫无缘由,却又熟悉得令人心惊。
我盯着那封信,手指微微发抖。
信从手中掉落。
我才回过神来,她脑海里有一种一片空白的感觉。
我问前台,追出去。
走廊上空无一人。
我站在空荡的走廊,冷风从消防通道缝隙钻进来,不知为何我身上掀起一阵刺骨的凉意。
我一天都在看着那个信上的字,可是就是不明白这些意思。
那些字迹像虫子般在眼前蠕动,反复纠缠着我的神经。
我翻来覆去地看那封信,试图找出某种线索,可我真的不记得自己,有的罪过什么人。
我拿着这封威胁信,去律所咨询,看看能不能请求警方,介入调查下。
律师翻看信件后建议报警,但立案需要更多证据,他认为我有些大惊小怪。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却不觉得是大惊小怪,我心跳的很快,我总觉得是什么不还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