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恩屿收回视线,打电话让人去查一下蒋澄意的通讯。
我回去,晚上的时候,却梦见了一个让我四肢发凉的故事。
蒋澄意和我结婚了,然后我们吵架、感情破裂,再到我被杀!
我惊醒,电话声响起。
陆恩屿着急的声音传来:“我查到有个神秘人的电话,一直打给蒋澄意。”
“蒋澄意现在深夜一个人去明辉废弃工地!”
第20章
我浑身血液冻住,脑子一下子清醒。
陆恩屿冲过来,拉着她一起去明辉废弃工地。
等他们赶到的时候,凶手已经跑了。
下起雨。
雨点砸在废墟间,溅起斑驳水花。我踉跄冲进坍塌的工地里。
我隔着一段距离看着蒋澄意。
那熟悉的眼神,蒋澄意心间一颤,和当初他把沈星婉赶出去时的眼神一样。
他浑身湿透,手里紧攥着,指节发白。
蒋澄意向前走了一步,我却猛地后退。
我后退那一步,像是踩碎了满地雨影,他停在原地。
蒋澄意脸色骤然变得煞白。
雨落在蒋澄意身上,他沙哑的嗓子开口问我:“你都想起来了。”
他像是等待宣判死刑一样站在原地,悲戚的看着她。
她一定很恨他吧,他为了给陈宥怡打官司,害她死去。
在她灵魂回来的那段时间,又伤害她,最终让她一个流浪街头,最后消失。
一阵苦涩从蒋澄意的舌尖蔓延到心上,牵扯起刀绞的痛。
蒋澄意无力的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悲痛。
他一阵苦笑,嗓音像是被砂砾磨过:“我,对不起。”
雨声吞没了他颤抖的尾音,我指尖发冷。
我这一刻,想到了那梦里的‘我’遭受的一切。
一次又一次的冷暴力和肆意对待。
抄了热了又冷的菜。
不耐烦的话语。
无视的眼神……
我看向他:“我不接受你的道歉,我也无法代替‘她’接受你的道歉。”
我的心很痛。
虽然我不觉得自己是那个“沈星婉”,可我也也无法再接受这样的蒋澄意。
我转身离开,雨水顺着发梢滴落,模糊了视线。
蒋澄意站在原地,眸子一片血红。
清晨太阳升起,蒋澄意等在我屋前。
昨天是陆恩屿送我回来的。
我避开他的眼睛,上了车,无视他。
之后的日子里蒋澄意一边查着凶手的行踪,一边跟着我。
可我始终不愿意跟他说一句话。
这天,蒋澄意又一次跟在我后面。
每天早上给我送早餐,我曾经照顾他做的那些事,他都想弥补地重新做一遍。
我依旧不吃,任由早餐凉在门口。
他每次送出去的东西,我都不领情、也不需要,那些东西都会在垃圾桶里。
我是真的,不想要再跟他有一丝瓜葛。
可他仍固执地守在门外。
这天,我的公司和陆恩屿家的公司举办活动。
我清点好货物。
忽然有人给我送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