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么，连一点点东西都剩不下？
姜苔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还想挣扎，程峋却忽然叫她的名字、
“姜苔，没用了。”
“丧尸化是不可逆的，我真的不能活下去。”
“杀了我吧。”
其他人也纷纷开口：“是啊，城主，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
“如果不动手，万一程队变异，我们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城主，我们也很舍不得程队，可是我们不能不管城堡里的其他人。”
说着说着，人群传来呜呜的哭声。
所有人都舍不得，可所有人都知道唯一的办法，等着姜苔做最后的决定。
姜苔死死攥着手心。
“是我的错，如果我能警惕一点不中姜臻臻的圈套，如果我能早一点按传送按钮，你就不会出事。”
“程峋，都是我的错，都是我连累了你。”
程峋看着她，摇摇头，几次欲言又止。
最后，他开口，语气甚至带着安慰。
“不是你的错。”
“如果能按按钮的是我，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按下去。”
“能为你作战，能保护你一次，最后死在你手里，我死而无憾。”
最后，程峋深深看了她很久，无比认真地开口。
“姜苔，开枪吧，我教过你的。”
“杀了我。”
至此，姜苔知道事情再无转机。
她颤抖着拿起枪，可明明练习时已经百发百中，却还是对不准。
她忍不住问。
“你能不能再等一等，我有系统，等系统商城开放，有特效疗伤药，能清除一切负面效果。”
“程峋，你能不能再等等，我不想你死。”
姜苔说着，一遍遍点进商城，可看见的却还是剩下三小时的封禁。
而程峋的伤根本等不了三小时。
后悔和愧疚几乎将她吞没，可程峋听着，原本诀别的神情却瞬间顿住了。
下一秒，他从一直随身的腰包里拿出两年前姜苔给他的蓝色瓶子。
“你说的特效疗伤药，是这个吗？”
……
药水倒在伤口上，原本蔓延开的紫红色纹路瞬间褪去。
就连被撕裂的伤口都肉眼可见地复原。
姜苔彻底松了口气：“没事了，你不会被感染了。”
“我没想到，两年了，末世这么危险，你竟然还把那瓶药留着。”
程峋坐在身旁看着她，轻声点头：“嗯。”
“你就给过我这个，我舍不得。”
两人一时无话，白洛刚走过来要说什么，眼神在两人之间游走，硬生生把自己掉了头。
“我太忙了，我想起来还有事没处理。”
“你们聊你们的。”
她左脚拌右脚地离开，整个大厅又只剩下沉默的两人。
程峋轻声开口：“等系统升级完就不用担心丧尸，你有什么打算？”
“北方还有几个基地，如果你想，我陪你去。”
姜苔摇摇头：“不了。”
经过这次事情，她发现自己以前的想法太过简单。
丧尸危机就像悬在头顶的刀，一天不解决就多一天危险。
要是系统又要升级、故障，或者哪一天万一彻底消失，她所拥有的一切都会化为泡影。
唯一的办法，是从根源解决问题。
“我不想在末世生存下去了，我要研究出解决丧尸的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