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瑜没有生病,她和荆松也不曾缺席过他的任何一场比赛。
他不停拿奖、夺冠,成了众人眼中最耀眼的存在。
他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荆逾。
大梦一场。
荆逾从虚假的欢愉中醒来,屋里陈设不变,他起身从房间走出去,满屋的阳光如影随形。
他洗漱好,走到荆松和文瑜的照片前,点完香,静静站了会,说:“爸,妈,我走了。”
荆逾回卧室关了空调,出来时路过书房,他想了想,进去从书架里取下一块奖牌放进了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