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徊光停下脚步,侧首去看她。
沈茴身子软趴趴地靠在椅背上,双眼有些空,闷声说:“不是书上那样的。真的很恶心。”
她嘴里含着的糖还没完全化尽,影响了吐字,说的话闷闷的。
裴徊光看见她软腻的雪腮一侧因含了一块糖而微微鼓起来,分明还没吃完,她又朝自己的婢女伸手,再讨一块糖吃。
裴徊光便琢磨着这可真是个小孩子,也不知道是从小被养得太纯稚,还是因为初入宫,还没染上宫中人那一身的规则和麻木。
可惜了,如今落了深宫这样肮脏又凶险的地方。染脏染臭也是早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