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使美人计的天赋。分明都豁出去了,怎么还扭捏着没将人真的哄到手?
“哼。”沈茴又重哼了一声。
灿珠这回确定自己没听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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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徊光很晚才回沧青阁。他进了书阁,瞥向沈茴。
沈茴坐在地上铺的雪白绒毯上,云鬓松散地倚靠着身后的玉石长案。石榴红的长裙艳丽如霞,露出赤着的小足与白踝。
裴徊光不紧不慢地拨转一圈指上黑玉戒。
沈茴捧着本书轻轻压在胸口,逆着光影望过来:“掌印,本宫读到不懂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