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计划前几日才生出,这几日悄悄生了根冒出小芽芽。这计划听着凶险又疯狂,也是她以一人之力完不成的,所以她要集聚力量,将每一份看似弱小的力量凝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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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在外面的平盛等婉才人也离开,才进去回话,将早朝上的事情一五一十禀给沈茴。
“他真这样说?”沈茴的眼睛亮起来。
“是啊!哎,掌印都答应出兵了,没想到陛下居然提议避战。奴打听了殿内伺候的宫人,听说当时文武百官那脸色可精彩了……”
平盛以为沈茴说的“他”是指皇帝,然而沈茴说的却是裴徊光。
沈茴恨不得现在就见到裴徊光。可裴徊光现在并不在沧青阁,沈茴转身走到窗下软塌盘膝坐下,一边拿起针线活继续给哥哥做大氅,一边喊拾星再给她倒了两杯果子酒。
拾星给她递去第三杯时,说:“娘娘,您都喝了半坛了。”
沈茴皱皱眉,才发觉自己这几日不知不觉饮了这样多果子酒。她将酒杯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