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滚到地上的头颅。
记得那三双死不瞑目的眼睛。
记得那层层往上的剔透玉阶。
记得谢应苍白冰冷的手,漫不经心擦去剑上的血。
记得他一步一步往上走。
脚步声很缓,很慢。魄丝鲛纱从污血尸躯上掠过,一尘不染,留给他们的只有一个遥远清冷的背影。
衣袍像雪无声覆盖染血长阶,从此,也如永远无法挣脱的深凉阴影笼罩整个上重天。
秦长熙在旁边轻轻说:“殷宗主,你说,谢应有什么不敢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