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还气不打一处来,觉得言卿简直就是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畜生!可抬头看到二人离去背影时,一瞬间,愤懑和抱怨僵住了。
前方,言卿终于把头发救了回来,又有点好笑又有点好气,咬牙切齿跟谢识说了句什么。谢识衣微低头,安静听他说,听完唇角似有若无弯起,带点凉薄讥讽之意,抬眸与言卿对视。落崖惊风,白花卷过长空。他们四目相对的瞬间,光和影仿佛都成了背景,只剩彼此,一举一动、一言一行,熟稔到灵魂深处。
衡白僵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这是他第一次觉得……他这位立于上重天神坛上的首座师兄,有了那么一丝烟火气,有了那么一丝真实。
言卿这次坐的云舟和第一次坐的完完全全不能比。
上次从回春派来南泽州时乘坐的云舟,绝对是整个忘情宗最贵的了。
现在这个,要啥没啥,连个单独的空间都没有。
言卿左看右看,最后假惺惺说:“幺幺,跟着我真是委屈你了。”真不怪衡白把他视为眼中钉瞧瞧忘情宗的金枝玉叶跟着他过的是什么落魄生活!!
然而他这边《仙门赘婿》都演了第三集 私奔了,谢识衣依旧一个眼神都没给。
甚至金枝玉叶轻轻笑了下,冷冷说:“你脑子里想的,最好别说出来,也别让我知道。”说完往云舟顶楼走,步下银辉寒光沉沉浮浮,直接与众人隔开一个屏障。
言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