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下阵法后,谢识衣转身往主殿走去。
走廊上,一片梅花落到他面前,轻飘飘于他指间碎落。
他的语气也淡若飞雪,带着似有若无的讥笑。
“……结婴失败么?”
谢识衣无论是在人间还是在上重天都是天之骄子。从元婴到大乘,从大乘到洞虚,从洞虚到化神。在旁人眼中,这之间的每一步都是难以跨越的天堑,困住多少人千千百百年。可于他而言,好像就是睁眼闭眼罢了。
世人关乎他的赞言很多。
说他站在青云榜遥远的尽头,身为天才,永远不会有凡夫俗子的烦恼。
所以。
没人知道,在闭关的那一百年里,他从金丹到元婴,结婴失败了数千次。
结婴困难的永远都是最后一步。
破碎本我,会被逼着去回忆一些事情。
最开始的回忆毫无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