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步不离。秦三公子,你觉得这像是谢应的性格吗?”
秦长熙微笑说:“就是因为不像谢应的性格,才能说明这个少年对他的重要性。”
镜如玉眼中嘲意更甚,冷笑:“不,我是说。这么明晃晃地把一个自己的弱点放在我们面前,像他的性格吗?”
秦长熙愣住。
镜如玉平静道:“谢应若是真有在意的人,怎会让你我知晓。这其中,怕不是有诈。”
秦长熙说:“镜门主什么意思?”
镜如玉漠然道:“要么,那个少年是谢应用来引你我的饵;要么,那少年本身就很危险。”
秦长熙断然摇头:“不会。我将那少年的身份调查得很清楚,他名唤燕卿,是回春派长老之子。自幼娇生惯养,张扬跋扈,心思简单,也不存在被夺舍一事。”
镜如玉唇角似乎带着笑,但那红唇也没弯到一个真实的弧度。
“秦三公子调查的那么清楚,可是有计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