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着去调查净瓶呢。”
谢识衣:“……”
对于言卿这种过河拆桥的行为,谢识衣一点都不惊讶,他闭上眼睛,让灵力漫过四肢百骸,缓缓平息了难掩的欲火,自水中出来。
谢识衣出浴的时候,言卿有点争强好胜,没忍住去看一眼。
但是谢识衣穿衣的速度太快,眨眼之间雪白的衣袍便上身,他什么都没看清。华贵的雪衣自上而下,把每一寸皮肤都严严实实遮住。
谢识衣不像言卿,池子里的衣服烘干还能穿,以他的洁癖程度,经此一遭,肯定什么都换成新的。
言卿没能如愿比大小,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移开视线。
谢识衣也没拆穿,自己整理衣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