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秦子昂关于地牢后,便转身离开。
“谢应!”流光宗宗主气得怒吼出声。一如当年喋血的夜,雪衣青年漫不经心拭剑,现在的他留给众人的依旧只有一个冰冷的背影。
谢识衣握着不悔剑,一人到了后殿,雪衣鲛纱掠过深崖,紧闭的石门在他面前打开。
若是外人看到这处闭关之所一定特别震惊,因为跟想象中的冰天雪地完全不同。
这就是一件不是很普通但也不是很华丽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