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自?首吧。”
夏目阳平愣住,两只手胡乱摆着,语气也变得慌乱,“不,知花君,你在说什么……”
知花裕树捉住他?的手,轻声道:“你主动承认的话算是自?首,我再帮你请一个好律师,根本?关不了几年。阳平君,你难道想?往后余生都?生活在黑暗里?吗?一旦踏出这一步,就?再也无法退回去了,你会被逼着走向越来越黑的地方。那?种生活,你想?要吗?”
……
安室透看?着地上喷溅状的血迹缺失的不规律的一角,勾起唇角。
找到证据了。
夏目阳平在杀人后又特意费力将血迹画成诡异的狐狸,不仅是为?了往妖狐杀人上引,也是为?了掩盖他?不小心踩到血迹的痕迹。
那?双鞋很可能已?经被他?扔进了溪谷,但是时间不久,应该很快就?能找到。
安室透走出房间,回到休息区,刚好看?到诸伏高明?。
“诸伏警官,关于凶手……”
诸伏高明?回眸看?向他?,戴着白?手套的食指竖在唇间比了个“嘘”,“安室先生,关于凶手,我想?我们还可以再等等。”
嗯?
安室透顺着诸伏高明?的目光看?去,知花裕树正抓着夏目阳平的手臂说着什么,银发男人侧对着他?们,高挺的鼻梁莹白?如玉,银白?色的长睫毛微微翘起来。
他?仍然穿着那?身深蓝色浴衣,微微松开的领口露出一片雪白?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