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真这么娇气,稍微用力点儿就伤了。
"不舒服还敢勾引老子,不要命了?"
"邢叔叔,人家好难受.....唔....."
沈清音难受的扭动着身子双腿不自觉的夹紧微微磨蹭着。
邢栋看着身下女人放浪的模样,暗骂一声,"浪货!"
骂完,从女人身上下来,狠咬着女人酥乳上粉红大樱桃粒,另一只手则握着女人的细嫩的双手攀上自己胀痛的巨龙。
室内两具赤裸的身子重重的交叠在一起,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娇声的吟咛一直持续到半夜。
在沈清音觉得自己的手要断掉的时候,覆在身上的男人这才怒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射在了女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