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成两半。”
齐放咂嘴,“这么不讲理?”
陈时低骂了声,怒火中烧,“哥们,到底是谁不讲理?你别的时间爱怎么弹怎么弹,这个点弹个鬼啊?!”
齐放跟陈时差不多高,被喷了一脸唾沫,他也不气,“有话好好说。”
“没什么好说的,你那吉他还要不要,自己看着办。”
陈时说完就走,他回屋以后,吉他声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