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办法。
身边的人已经睡着了。
陈时撑起身子,捏捏少年的鼻子,摸摸他的脸,捏起来亲,在他耳边说着悄悄话,“张舒然,我喜欢你。”
黄单,“嗯。”
陈时又喊了几声,都得到了回应,这感觉多好啊,不像大头贴,喊上一百遍一千遍,都不会搭理一声。
零点刚到,黄单就醒了,疼醒的,嘴巴被咬破了,他吸口气,耳边是陈时兴奋的声音,“十八岁的张舒然,晚上好。”
黄单说,“晚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