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应该不至于。”
诺尔叹息着说。他正盘腿坐在稍远处的兽皮毯上,双手捧着历史书。
老亨特的本性应该差不到哪里去,他好歹给他们提供了便于走路的雪地靴。要是他铁了心恶心他们,大可以放手不管,任由他们冻掉脚趾。
眼下两双靴子正在壁炉前面烘着,老亨特还在靴子里塞了杀菌吸湿的药草包。火焰一烤,屋子里飘起浓郁的药香。
“他好像很讨厌我们待在小屋,正好,明天我们……”
话说到一半,诺尔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忒斯特的呼吸变得缓而轻,他睡着了。
这家伙还挺擅长随时随地入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