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笔记和魔杖都在,短时间使用太多魔力值的疼痛也在,诺尔整个人仿佛被轧路机碾过似的,半天才坐稳。
伤口缝都缝了,那也就不急着治疗。他懒懒地想,在绿草丛中尽量放松身体。
“……老亨特他们怎么样了?”诺尔嘬干一个拳头大小的水球,声音终于不再嘶哑。
“所有人都活着,还都恢复了记忆。有人追击咱俩,我把他引开了。”
忒斯特简明扼要地
() 总结,
脸上还带着点「我是不是处理得很完美」的愉快,
“这里商队多,哪怕是永恒教会的玩家,也不会不管不顾地惹事。”
诺尔这才真正松了口气,他皱着眉拨拉了下自己碎片似的法师袍:“你说有追击者,追击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