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这事儿的微妙之处,他身后的影狼不干了脖子上的金线它没有,现在脖子上的银线它也没有!这可怎么忍,它一把咬住诺尔的黑发,朝上揪了揪。
诺尔的头皮差点给这玩意儿扯下来,赶忙踉踉跄跄起身。
“看来有人也想要一个项圈。”
忒斯特吹了声口哨,他倚上最近的树干,看起来心情颇好,“你要不要跟它签个主从契约什么的?”
“不不用了。”诺尔努力从狼嘴里抢救自己的头发,“如果它愿意跟着我们,就让它跟着。它想走的话可以直接走……它应该是自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