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应该是更久之前的事说句难听的,失败者选择协助诺尔,时局利益远远大于情感与理解。”
忒斯特唔了声,还是盯着它看:“你说你一无所知,但你好像不打算阻止我们。”
“……知识封印,真是要命的东西。”
坎多苦涩地继续,“我做这些荒唐事,也不过是为了那些与力量无关的记忆,我要站在什么立场阻止你们?”
“看来你又派不上用场了。”
忒斯特轻轻抱着诺尔,将他放在铺满软布的石台上。诺尔睡得很沉,脸上除了平静,只有平静。
诺尔的咽喉就这样暴露在外,冲他大张。这么久以来,忒斯特第一次有点厌恶他们的结婚契约。如果没有那条「绝对无法互相伤害」,也许他可以更好地享受这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