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心机叵测,那你现在这样又是什么意思?”
言语撩弄,眼神含湿,还说不是勾引?
施霓被迫仰着头,冲着霍厌茫然地眨了眨眼,看他眼底莫名升腾出一股怒意,当下并不解其意。
“现在……现在我只想叫将军别再对我们误解生疑,若是可以,也劳烦将军做主,回京路上叫我们主仆二人别再妄受苛待。”
想了想,施霓觉得毕竟有求于人,还是要把话说得好听些,于是又补充道:“将军立威于百军,自是公正明理,赏罚分明,既不会叫一人无辜蒙冤,也不会纵容手下恶意施以欺凌,我们相信将军。”
不知霍厌有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去,她终于说完,可霍厌却并未回应。
她正打算再次开口,霍厌却忽的将身子欺近了些,姿态强势,仿若将她安全抱住。
“将军……”离这么近,施霓不禁有些不自在。
“不用恭维我。”霍厌嗓音明显哑了些。
在他完全的笼罩覆压下,施霓声音细弱,气势全无。
两人身型差距又大,他这般不合规矩地挨近,施霓就像全部身子都窝在他怀里,显得格外娇小纤弱。
“现在,还贪生怕死吗?”他双眸阴鸷,恶意地贴了她一下。
有所察的施霓猛然僵直身子,不敢再动,当下他的那把锋锐匕首再次威胁一般实实戳抵在她的腰窝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