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雷厉风行,果然没令施霓失望。
才过去一夜,她先前在营中所遇种种不公,便都一一传进了霍厌的耳里。
原本她还担忧,以霍厌对自己的偏见,即便撑腰做主,大概也不过是对冯昭言语上责叱几句,不会明责威惩,动弄真格。
可叫人没想到的是,霍厌治军至严,眼里当真容不得一粒沙子。
听闻当日,他将冯昭召入账中责问半响,不知说了什么,等到帐门再开,冯昭已尽失体面,脸上哭得满面涕泗。
平日里在营中处处威风的冯大人,当时已无半点威仪,颜面更是丢得彻彻底底。
可更叫人反应不及的是,冯昭出帐后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当着全军上下所有人的面,做小伏低,走到她当初给施霓安置的逼仄矮帐门口,屈膝下跪。
而后等施霓出来,有声有响,对着她实实在在叩了三个头。
施霓几分怔然,面承冯昭的叩首大礼,只觉微微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