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将军可曾寻了别的女娘?”
“绝没有!”霍厌听得眉心一拧,当下立否。
“可是那毒症……”
霍厌看着她,倒没避讳许多,遂直言说,“未释出来,靠药在缓。”
闻言,施霓咬了咬唇,眼神含空,潋滟着雾霰缭绕。
一番纠结后,她心间已下决定,方才将军的言诺,已给了她足够自搏的勇气,而这些相付,她也是诚意自愿的。
她伸手推了下他的肩头,轻言道:“将军,先去灭烛吧。”
霍厌身躯当即一顿,几乎是话音刚落,便意会出她的语中意味。
这份诱,对他来说实在太大。
施霓还在目光茫茫的钓着他,见他不动,她眼神困疑着带着羞,“那……将军是要亮着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