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擅自行动了!只是上次在未央宫附近撞见的那个蒙面男子,后来几经深究,也不得探究其身份。”
牧游云闻言略微蹙眉,“知道了。眼下我们的身份既有被察的风险,那之后留给我们的时间恐怕当真不多了。”
老二面露愁苦,忧思出声:“可今日好不容易才等到梁帝的妃子庆生,又为迎接京内官眷而宫门大开,这样的大好时机以后恐怕不多……”
牧游云凝思片刻,似乎想到什么,可他对此却并不未有十足的把握:“大概还有最后一个机会。”
众人立即抬眼,一同齐问,“什么机会?”
“七日后,梁帝下命宫内大办辞花节,宴请皇室宗亲和京中百官,猜想当日北宸殿的热闹喧乱情况,应当会比今日之景更盛。只是……”
众人复仇心切,当下只听了前半句话便已直起了斗劲,而对牧游云后面的忧思却完全的施以忽略。
牧游云想的是,辞花节当日依旧是霍厌带人巡护值守,故而他们要承的自然会是双倍的风险,难道这次,终于要避无可避地碰上了?
当日一别,期年未见。纵为故人矣,恐怕到时已是见面不识。
……
浮芳苑内,周围偏殿早已暗烛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