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下推开了。
他忙把这些前因向施霓解释出口,实在受不了自己在心爱的女人面前,形象有所受损。
“那匕首之说……”施霓声音低了些,存疑又道。
霍厌立刻驳,为自己证清白,“这说法,霓霓自己去想,一开始到底是出自谁口?”
“……”施霓这回没说话。
霍厌垂眼,看她已经慢慢平静下来,自己倒是在面上故意显出几分受伤之色。
接着,就扬声叹息着说:“当时那种情况,我没办法直接用露骨之言同你纠错,我若真直接告诉你,你所握碰的是何物,你一姑娘家该如何自处,与其这样,倒还不如我自己吃些亏。”
施霓意识到自己方才是冲动了些,心绪渐缓平复,又小声喃喃着说,“怎么样……也是我吃亏更多呀。”
闻言,霍厌一瞬凑得更近了,这样的氛围之下,僵持大概很难维系住。
“嗯,的确是霓霓吃亏。那为了补偿,我身上的便宜,霓霓随时都可以占回去,就比如……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