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隐隐泛着血丝,她刚才没看见的时候不觉得,可当下一着眼,刺痛感便瞬时传来了。
就这样的腿,她还不自量力地去踢人,也活该被眼神嘲讽。
施霓垂下眼,又疼,又觉得丢人。
霍厌没看到她这些细微的小表情,认真看了她膝上伤口两眼,而是找来一块干净的白色纱布去帮她把表面的脏污擦去。
做完这些,他抬头问:“里面还不干净,冲水会疼,能忍吗?”
施霓手心紧了紧,嘟囔地小声说:“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