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得是一副顶顶好的美艳姿貌。
她只得困惑说:“将军喝了酒,不就算献成?”
“看来霓霓的确是不知。”
他嘴角勾起笑了下,顿了顿后,又将目光移下,浓深落在她肩头以下,声音贴耳含着哑意传过,“锁骨乘酒,给本将军这一杯,要你以身来献。”
什么浪荡法子!施霓咬了咬唇,眼圈红红的透出几分无措来。
“行吗?”
大概是怕她会真的被吓到,于是霍厌把下巴压在她颈窝上,出声征询她的意见。
行吗……施霓看着他如点漆的黑眸,只觉自己着了他的道,拒绝的话根本说不出。
面色酡红,她明明一口酒也未喝,却感觉自己马上要烧起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