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王殿下一起出去玩闹,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把皇后实实给气着了,可奈何公主有圣上护着,不就只能把怨气往咱娘娘身上发泄呗。”
另一小宫女也附和,“太子和宣王两位殿下若不愿,咱公主还能把人打晕带出去呀?怎就不是他们本来就有出宫的打算呢,什么都怪公主,你们是不知道,昨日晚间,我还看到公主在对着窗偷偷抹眼泪呢。”
“啊?公主真哭了?是为了……那个叫常生的奴才?”
“嘘!舌头不想要了不成!”
冯嬷嬷在旁控着场,听着众人嘴里的话是越说越没把门,于是及时制止。
话刚落,柔妃娘娘从主殿拂袖而出,见其精致华贵的面容绷得紧沉,宫人们忙垂头噤声,不敢逆拂。
“将公主禁足在这月阁里十日,没本宫的手令,谁也不得放她出来!”
“……是。”
宫人们暗自使着眼色,看来公主非但没示弱,反而又拱了把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