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说者无意,而听者却难免有心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廊道里终于传来些声响,阿降身姿一凛,慌乱地帮施霓把红盖头重新带上。
“好像是将军来了。”
施霓“嗯”了声,手指合在一起绞了绞,听到木门嘎吱一声从外被推开,她呼吸声都跟着一同屏住了。
“无需在房内伺候,你下去了吧。”
“……是。”阿降最后担忧地看了施霓一眼,只好依言退下。
施霓又听房门闭合的声音,知道此刻房间内只他们两个人了。
不过将军似乎没有立刻走近,施霓在自己有限的视线范围寻不到他,有些茫然,不过过了片刻,就听桌前传来倒酒的声音。
是了,两人的合卺酒还没交饮。
很快听到两杯落盏,施霓神思一定,见将军的一双亮头黑靴已经迈到眼前。
盖头被掀了去,施霓长睫颤颤地轻抬,倾世姿颜展露,美得惊心动魄。
瞬间,霍厌只觉得口干得紧。
心头因饮酒而酿出的躁意难以平复,看她又一副羞怯模样,霍厌腹下燃火,直想立刻去饮露扑灭。
紧了紧指腹的酒杯,他心头暗叹了口气,目光凝在施霓的明艳面庞上,明明浑身都透着浑然天成的妩媚娇妍,可偏偏眼神总纯得不像话,引得人想占有,蛊得人欲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