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果然是做事滴水不漏,为了不授人以不重圣旨的话柄,倒是不辞辛苦。
她犹豫着再问:“不会是只隔三日吧,他这是都快上瘾了。”
施霓慢慢别过脸去,听着一个个逼近的问语,她实在感觉如坐针毡,浑身难受。
她这回半响没摇头也没出任何动静,秦蓁蓁似有了然,正以为自己说中了,可这时,施霓艰难地很小声很小声地喃喃开口。
“将军他,其实……夜夜都留我房里的。”
“咳……”
应声,秦蓁蓁险些被呛到,当下不可置信地看向施霓,看着她顶着纯茫茫的眸光如乖兔似的望过来,瞬间引得秦蓁蓁都忍不住生怜了。
所以这傻姑娘方才说的将军对她很好,是指这个方面的好?还每日都……想想将军那生龙活虎的精壮武士身,再看施霓娇弱怜怜的幼兔模样,轻易也能猜想出她被压下身时是如何边哭边求。
这事旁人干不足为奇,可在霍厌这,认谁听了大概都是会惊掉下巴的程度。
秦蓁蓁在上京风月之地混得久了,无论是世家公子还是侯门子弟都捧着她,故而在天子脚下,就没她混不开的场,所以一些闲语酒话她入耳得多了,消息自然灵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