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霓点点头,虽不知将军的醉语能有几分可信度,但她当时听到这话时,的确隐隐的欣喜。
程夫人却叹,“他都如此说了,你为何不顺势往下接话,要他回府来住,这样岂不是更好?”
施霓脸色讪讪的,回想起当时帐中境况,更是觉得烫耳。腹诽着,自己已然如同刀俎下任人宰割的鱼肉,被将军里外里地吃个透,又如何再说得出相邀之类的话。
她不言,程夫人便以为她是自尊心强拉不下脸面,于是也没继续强求。
不过倒是提醒了句旁的,“你房里人办事不精,怎就出去简单打听个话,都能给序淮揽个污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