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没有,便是根本没把你放心上, 这点情绪你都不许我有,是不是太不讲道理?”
“我不讲道理?”
耳廓边缘被他的气息撩得烫热,施霓强忍清明,实在气不过地出声反问,“走前甜言蜜语地哄着我予以慰问, 还说什么苦苦相思的情话骗人,结果转眼就带了别的女子回京, 这些事,夫君就是照着自己的道理做的?”
“没人敢阴阳怪气我。今个听你说两句, 心里倒还挺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