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霓一心担忧着他的状况,只当自己所作所为是在医治病人,故而全程认真细致,听着他每一次的要求,步步都恰到好处地着他的心意。
最后搂着她,帮她净手,抚着她如柔荑的嫩指,霍厌开口无比地心疼,“痛不痛?”
她喃喃出几个字,霍厌没听清,停下手中动作向前凑近些,“什么?”
施霓却忽的掉了眼泪下来,啜泣楚楚模样直惹人怜,只是开口声音混混沌沌的,依旧有些不清楚,“唔…不住,烫。”
“娇气包。”霍厌抓着她的手凑近自己,而后落吻在她手心,轻轻安抚地吹了吹,“乖,不烫了。”
施霓擦着眼泪,看霍厌当下的脸色似乎是好一些了,于是心情终于不再沉重,又激动地言道:“夫君,你是不是不头痛了?”
霍厌这回回答得很慢,沉吟片刻又略微思索,而后才说:“左边无恙了,右边还疼。”
“还有这样的症状?”简直闻所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