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她把劝言说完,霍厌便再近一步,伸手抓握住她的后脖颈,将她往自己怀里抱,“要拿这个来避我吗?”
他拂过她耳边的发,轻轻出声,危险已近在迟尺,“霓霓,若非是我记在心上,现在,你不会在上。”
他素来大男子主义强,若非惜怜她的孕身,他绝不会许她来引领,而自己却落于下乘。
“以后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他缱绻地轻点她的朱唇,动作不紧不慢,极其得富有耐心,“所以,霓霓要不要证明一次。”
施霓被他蛊得已经完全忘了最初的原则,当下还傻乎乎的顺着他回。
“证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