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榻,之后灭了烛又钻回来往她身上去搂。
施霓懒得再和他计较,当下确实是困意席卷,睁眼也没力了。
也是最后提醒一声,“只许抱,不许再动手动脚。”
耳边传来他一声沉哑的笑:“放心,我哪有那么禽兽?”
没有吗?施霓觉得这个存疑。
叹了口气,见他当真没再有过分举动,于是这才放下心来,又挪了挪寻了个舒服的躺姿。
睡前,她脑海里思绪发散,心想今后三个月,直到胎盘做稳之前,她怕是大概率要另付一番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