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而后把人引到他面前来。
“霓霓恼我什么?我会尽全力把你伺候好的。”
“……”
……
路途遥远,他们来时急匆都还赶了半月的路,更别提眼下,霍厌顾及着施霓的孕身,车速不敢催促过快,还十分体贴细致地要求车夫尽量找平稳的官道行进,交代只要路平不颠簸,就算绕一绕远也都无所谓。
于是速度慢下,两人年节前定是赶回不了京了。
越往北走,气温便越低。冷风萧萧,迫得人要再加一身棉衣。
不过好在,霍厌重金购来的这驾马车,内里空间宽敞阔大,中间位置围毯放着个紫檀鎏金熏炉,袅袅缭雾,将整个车厢都烘得暖。
还有周旁四壁,全部装裹着厚实的名贵绒缎,无比豪奢,最重要的是,其挡风御寒的功效在路途上当真起了十分明显的效用。
其内如此,就更不必提黑楠木的车身外观,处处镶金雕饰,巧夺天工,熠熠金灿透着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