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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他思量着五皇子是否对施霓贼心依旧不死,心头积压烦躁就快要冲顶之时,却忽觉自己身上压来了些重量。
“你……”他错愕。
“既是好物,便不要浪费了嘛,这药枕夫君来用,我躺夫君身上也睡得好。”
说完,她将躺下的姿势换得更舒服,这回算实实贴在了他身上,怀中。
“两人份的重,你倒把我豁出去了。”话虽是如此说,但他语气明显比方才温善了许多,仿佛沉寒的冰石应温消融,暖意透隙来。
施霓嗔他,“什么嘛,还未显孕肚呢,再说我一直那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