酿, 但辗转一会儿也就磨着了, 可霍厌却常一熬便是一整夜,生怕施霓夜里会有突发破水的情况。
虽然他一向觉轻,闻听动静瞬间便能警戒而醒, 可对于施霓的事,他不敢容半分的松懈与不确定性, 尤其,她身子怀得比寻常妇人的都重, 稳婆也提前言说过担忧,如此情况,叫他如何能稳眠?
“夫君……”施霓在他身侧忽的出声。
霍厌原本以为她睡了,闻言瞬间提紧神,“还没睡着,霓霓是不是又难受了?”
“不是,就是心里不安,睡不着。”
他松了口气,“那还是跟以前一样,要我给你讲故事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