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用施霓的丫头,他沐浴时更不喜被人伺候,当然,这也不绝对,若是施霓愿肯帮忙,他往浴桶里直泡一整宿恐怕都愿意。
“夫君还不去洗吗?”
施霓边对着铜镜在脸上擦敷着什么,边头也不回地询问。
霍厌视线凝过去,昏黄的烛光下,她纤柔的影打在一方细锦屏上,只见屏上美人脖颈微微后仰,像是湖心天鹅舒颈般傲美。
她娇娜生恣,妖冶不可方物。
“夫君不喜人了嘛,那你今夜去书房睡。”
施霓又开口,其实她语气是无常的,可霍厌却紧张此时她对自己的态度,于是闻言立刻应下,迈步进浴室给自己从头浇下两桶凉水。